送行者

看完了之後哭了好久，
當然看的當下也是在哭。

腦中一直浮現外公、爺爺最後一面的畫面，
還有一直遺憾沒看到的乾爺爺的最後一面。

雖然眼看著劇情，
但是腦袋裡面的畫面卻停不住。
想著自己年幼時的惡劣發言，
以及知道真相時忍不住眼淚直落衝回自己房間的情境。

忍不住打電話給大魔王，
跟他說我知道他很愛我。
(雖然我不喜歡他愛我的方式，但我沒說)

還跟家人們說了謝謝你們這麼愛我。

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要這樣為我付出，
可是我真的很感動。

或許我只有在此時此刻才會對他們感謝，
可是他們卻是隨時隨地不停的照顧我，
不斷的對我付出無私的愛。

就算愛不是我能接受的形式，
但是這樣無私我也應該感激。

我或許不該在想什麼我處於這樣的環境可以做什麼事情了，
或許該努力讓自己漸漸學著知足。

畢竟我的生活雖然不是說一擲千金，
但多少也算是舒適了吧。

雖然說這篇文章可能只是一時的心情，
過陣子RUN到比較累的course可能就會有很多暗黑的文字出現。
可是我就是這麼情緒化的人。

親愛的家人朋友們，
對不起。

可是現在我愛你們

快樂

「你不快樂嗎？」他今天這樣問我。

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只覺得，
每天晚上，
睡覺前醉醺醺的那一刻很幸福，
如果可以也不用醒來沒關係。

曾經堅持一定要一個小時前起床梳起的人，
已經到了五分鐘可以出門的境界。

我覺得沒什麼好快不快樂的，
這對我來說只不過是個模式，
trun on/off.

如果說沒有其他的選擇，
那麼放入感情究竟又有什麼用呢？

是沒錯，
最近的生活不必報怨，
老闆人很好，
可是這跟快不快樂又有什麼必要性的連結呢？

應該是要那種，
會有內心開小花的感覺吧......

但是這一切模式對我來說就只是工作，
是一種社會責任罷了。

嗯對，
不知道為什麼，
我開始承認這是我的責任了。
這是一種出自於良心的想法，
就是這樣而已。

我快不快樂？
如果誰去研發那種沒有熱量的酒精(就像代糖一樣)，
你相不相信我連早餐都可以喝酒。

希望新的處方會有什麼改變吧。

熟練

一瞬間一個月又過了兩個禮拜，
虎牙今天被人類說，
你不熟練。

不熟練的不是只技巧(因為他們並不會告訴你)
而是不熟練當助理的工作。

老實說，
虎牙我一直很疑惑，
所謂流程迅速滑順的醫療過程，
其中的醫療品質究竟在哪裡。

醫院裡面有另外一個大牙，
雖然他病人非常非常多，
可是他有堅持，
如果他覺得約不進去就不約了。
態度很硬，
雖然聽說他看診的時候對助理很兇，
可是他對病人非常好。

他應該也是賺了不少，
但是我覺得他品質有所堅持。

這樣講好像有所離題，
但是我不太能理解，
如果熟練只是為了要五分鐘解決一個病人，
如果我們只是為了學習怎麼樣當一個好助理，
如果教學醫院交給我們的只是一個形式，
那麼我們這堆牙齒動不動跑這科跑那科的意義何在?

「莫忘初衷」這句話應該謹記，
但虎牙更覺得我們應該「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就像你在地球上你就必須要抵抗這樣的地心引力一樣。

這麼大的一個教學醫院，
別總是用：「反正你們年輕有的是體力」來搪塞我們。

就算是要學習人類的東西，
老虎也想要學到東西。

老虎現在很會垃圾分類，
還有講人類那些無邏輯可言的詭異語言。

話術，
我都這麼說。

這就是話術。

(臥)

有時候老虎只是不想說話。

今天不是人類觀察日記，
而是對人類的答覆。

畢竟我是隻老虎，
所以並不像人類一樣可以處理複雜的情感問題，
老虎的世界裡面沒有EQ，
原則上他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餓了就吃一切遵循本能。

可人類的世界不是，
而這樣的模式對於老虎來說，
很累很累。

所以有時候我只是不想說話，
尤其是當老虎碰到平常就很想咬的人的時候。
反正我又不能講出我真正想講的東西，
我又不能吼叫。

那麼讓我默默的在角落無言不是很好嗎？

我不是在生氣，
就算生氣也是氣我自己無法跳脫。

人類真的很奇怪，
如果你擔心別人會生氣，
那為什麼一開始要對別人要求呢？
既然要求了，
那你為什麼又要試探？

老實說我對這一切並沒有感覺，
生活在人類世界的我早就習慣了。

我只是不想要露出獠牙所以把嘴巴閉著，
我只是不想要露出老虎本身的英氣所以在角落臥縮著。

我只是不想要像人類一樣，
老虎有時候真的會很累。

他們只是想休息，卻不能真的休息。

Hello, Mrs. professor.

我依稀記得某人曾經在上課時期，
不斷的諷刺他人，
說什麼其他人都亂做，
只有他是 St. Louis大學出來的，
他們St. Louis都不亂做的，
什麼MINDLINE ON，
該做的就要做，不該做的就不做，
專科就是要有專科的自信。

結果勒？
當我們x光室慶幸今天晚上的牙周病科醫師們應該都不太愛拍十四張x光片(一種牙周病專科的全口SURVEY)
突然就來了十四張？

是誰？！
號稱矯正兒牙科的醫師那邊過來的P'T,
噢是因為早發性的牙周病嗎？

不是喔，
是大人。

哇嗚哇嗚，
是因為愛念書，
不小心又拿到牙周病專科了嗎？
呵呵，我想不是喔。


其實在一個醫學中心理面，
最強調的應該是各個分科的專長，
他們各個分科各有專精，
而且精的非常細。

結果呢？
我們醫院裡面全部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啊。
我個人是不太介意，
因為說真的如過要精細的分工，
需要各部門的完美協調，
而很明顯的本醫院並沒有這種東西(手術刀沒有拿來廝殺就不錯了)

但是如果真要如此，
在教學時又何必要強調自己很堅持？

你要以那是你底下的r自己要做的為脫罪理由，
那麼當初就竟是誰強調紮實正確的訓練是應該由老師把關的，
而除了你之外沒人做的到呢？

我只能說啊，
這位專業的教授，
你就像陳水扁一樣，
只會說說而已，
到最後真正牽扯到利益的時候，
還不是放不下凡心？

人都愛錢這沒錯，
但是假裝清廉這就很讓人討厭了。

我很愛錢，
我很愛偷懶，
我也會很認真。

但是我不會隨時隨地都說我很認真，
而我會強調我很愛偷懶。

因為我覺得不應該假裝自己永遠是聖潔的。
而認真應該是你的本分不是嗎？

親愛的Mrs. Professor?

旁門左道不行嗎

其實早在波坡事件爆發之前，
我就認識了幾個波波，
他們其實也沒什麼真的想要行醫，
只是沒辦法，
他們被強迫著念，
念著他們不想念或者力有未逮的東西。

我認識最可憐的一個波波，
他小時候去當了紐西蘭的小(大約國中過去的 所以也不小)留學生為了逃兵役，
之後長大念了什麼資訊，
後來卻被丟去念菲律賓的醫學系，
結果在畢業前一年，
台灣爆發風潮，
抵制菲律賓的醫學系。

他也只能念完，
不然怎麼辦？

接著他去當了波波，
也是畢業前一年，
爆發了波波風潮，
他能怎麼辦？

繼續念完，靜觀其變。

其實有很多波波比我們很多人還認真，
進入學校第一年暑假的他們，
回到台灣來努力找到在地的學生，
問他們要怎麼念，該買什麼書。

其實一種米養百樣人，
波波也有很認真的，
或許他們可能天資不那麼聰穎，
或者是心態不這麼變態(請原諒我這麼直接 但是在我看來念醫的都是變態強迫症)
可是他們必須要念──因為很多因素，
有人選擇擺爛有人卻選擇負責的過每一天，
至少我認識的波波們是如此。

大概是同理心吧，
深為一個同是旁門左道的轉系生，
大家永遠只會注意你的家世背景，
懷疑你的學歷是用買的，
他們卻不知道就像大學聯考可以靠外國護照加分一樣，
轉系考式的確也可以加分，
但是也有像他們一樣苦讀出身真正有實力的。
(好啦我承認大學聯考答案卡畫錯是我該死 不願意重考也是我該死 但是論智商我可不認為我會輸給你們)
重點是，
不管事半推半就還是力有未逮，
很多波波們比起我認識的那群「正規管道」入學的人們還要認真，
但是大家除了放大「旁門左道」的醜陋處，
還有什麼話題值得炒作？

這就是所謂的酸葡萄心態嗎？
難道你曾經白白消耗的青春，
應該要由我們這些靠著旁門左道的動物們來負責嗎？
沒有人強迫你們啊，
應該說，也沒有人不強迫我們啊？

你喜歡聽那個星光大道爆紅的明星，
但是我卻認為他唱得很爛，
我應該批評你沒有品味嗎？
這樣子你是不是會說我只是眼紅？

時勢造英雄，
誰不小心搭上哪個浪頭，
不管是努力划過去，
搭船跳上去還是不小心待在原地就被打到浪頭上的，
都一樣。

波波不行嗎？
與其一昧的反對，
不如也開始對我們自己的學生做要求(?)
(那些反對波波的尋常百姓們 請你們來聽聽看牙醫學系學生們平常MEETING食的詭異邏輯以及爛英文)
(至於那些反對波波的世界貴族們 請你們反求諸己 先把自己變得更好 不必擔心波波對你們的威脅)

旁門左道如果真的是旁門左道，
那麼不應該有威脅性。

如果你敢受到了威脅性，
那麼是正規管道的你應該自我反省，
還是旁門左道的我們應該對神懺悔？

我想公道自在人(?)心。


或者公道自在動物心。

兔子精老爸

虎牙一直覺得自己家的大魔王雖然是顆牙，
很兇很討厭，
但是多少他還算是個獨立於世外的人，
雖然因為這樣我們家可能少了很多的錢可以拿，
但是老實說堅持自我的人生意直是我滿佩服的一點。

但是我今天晚上看到大魔王喝了雄黃酒，
變成了兔子精。

對於我家倉鼠牙齒被自己老闆機掰的事情，
他不但沒有安慰(你知道的，我們有時候向人抱怨並不是為了得到解決方法，而只是想要說一說)
還落井下石，
數落他的不是以及對他所做所為完全deny，
並且妖精神化說出了：「在我們這種高度看到的東西都是這樣的。」
哇靠，
當下我忍不住也直接說出了：「爸，你今天以經RIVER化了你知道嗎」
這時候倉鼠牙齒阿姐偷偷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下.....
這就是我們家習慣的方式，
息事寧人.......(也是這個人類世界適用的方式)

我雖然早就懷疑自己不是人類所生，
我是老虎，
但是自己家的老爸身為一隻兔子，
卻變成妖精，
(而且中國生肖觀念中，兔子是剋老虎的)
這真的讓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怎麼面對啊。

或許兔子妖後來發現自己真面目被識破了，
馬上開始收斂情緒，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無論如何我們現在的相處模式也只能維持在人類跟動物的溝通了....
雖然我本來就不打算要跟兔子妖怪溝通，
但我多少以為他會有點風骨，
多少會對著他抱點敬畏。

而現在他只是個負責給我錢，
替我打通關係的兔子妖怪。

還是說應該說他是半妖(就像犬夜叉一樣??!)
What ever, I feel disapointed.

沒什麼

虎牙今天幫某郭醫師拍了個implant的deliver，
為什麼會知道是植牙？
因為他的contour就的確比一般牙齒小四分之一，
另外我不知道他是只負責prosthes還是怎樣，
不過X光片照出來的結果我很驚訝就是了
大概是這種情形
\/ \
黑線是自然牙，紅線是兩根IMPLANT
我仔細想了想 不管是怎麼拍都不可能靠平行法拍出這種感覺的IMPLANT啊
而且照出來的影像很直，
沒有bending的樣子，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
就是本來他就不平行....
那也太不垂直咬合面了吧

另外 那自然牙跟植體在X光片上面看起來之間幾乎沒有間距(在尖端的地方)
我只能說 倘若這不是3D空間平面影像化的問題的話
那就是這人技術真的很好呢......

另外，
我發現他也是個色胚.....
因為他只會主動跟女生聊天，
對於男生我是不清楚啦，
不過我只記得我被他罵了兩次嗯.....
似乎也沒有看到什麼男生跟他對話呢....

(斗哥會跟男生對話啊，我有看過)
(聖裕也會→而且我覺得他越來越帥了奇怪)

總之X光室是一個可以看到很多東西的地方呢.....什麼人什麼樣子的的處理
通通一清二楚逃不掉......(還是我天生觀察力太敏銳??)

扭曲的“人“格

其實之前一直都跟幾隻珍奇動物們一直討論著，
這樣詭異的訓練制度究竟是怎麼樣被養成的？

今天早上我去看了獸醫，
獸醫告訴我說他覺得我看起來比一年前好多了，
他說一年前這時後的我看起來更慌張，毛髮豎立的那種肅縮的感覺。

【你知道，好動物都是不會講話的】獸醫說，
【而且他們啊，人類是不會聽近非人類所說的語言的】

我點點頭。

接著我詢問了他關於一些人類莫名奇妙的表現是不是一種病態的表徵，
他搖搖頭：【你知道，這其實沒甚麼好解釋的，有些人類就是會這樣啊，但是我就不會。】

就像是獅子王裡面的辛巴還有刀疤一樣吧，
有好獅子也有壞獅子。

或許他們覺得踐踏才能讓人茁壯，
我想那個人類一直孤獨的活了這麼久，
其實也挺可憐的。

他的貓搞不好也很討厭他吧。

老實說，我覺得再這個圈子裡面能夠存活下去的人或動物們，
多少有點病態心裡的存在。

又或者這麼說好了，
我們不應該解釋這個現象為病態，
而是一種為了追求甚麼而所需要存在的執念。

但是有一些天生飛的太快太高的天使們，
不小心折了翅膀而沒辦法繼續往上飛。（還記得以前的那個廣告嗎？）
（噢，或者這麼說，他是骯髒的基隆河神，玉皇大帝嫌他臭不讓他回天庭）
不願回到地上或者是沒能力回到地上的他們，
只好繼續的把他們的執念化作另一種執念，
讓他們自以為自己還在飛翔。

其實他們只是沒有試著換雙翅膀往上飛的勇氣，
或者是像是以經習慣都市生活的人類，
不願也不敢再回歸山林，因為他們害怕那些被他們囚禁的猛獸們。
（噢對啊他們本來就是人類）

你說白色巨塔很恐怖嗎，
我說這塔比你想像的還高還堅固，
這個堅固不在於所謂的官官相護，
而是一群人類們為了抵抗來自於人類的攻擊（為什麼他們要互相攻擊？）
而蓋起的充滿各式各樣噁心骯髒防衛機智的城堡，
這是他們安穩的家，這些骯髒讓他們安眠，
沒有人會想要改變什麼。

而好不容易爬出城牆的動物們，
則是決定忘卻。

反正他們的吼叫除了同類之外也沒“人“聽的懂。

致於那些一直活在裡面的動物們，
你們有聽過那些修煉成精的蛇精鼠精狐狸精嗎？
對對，
其實人類的眼睛很難看出自己視頻外的東西，
所以這些東西並不是杜撰的，
他們確實存在，
而且他媽的活的很好。

所以你看到的，
是一個個面壁多年修道成功的主治醫師，
那些修煉成精的傢伙。

你放心把命交給他們嗎？
可是除了他們你又能交給誰？
你敢看獸醫嗎？

我只能說，
只要醫療行為仍舊能夠以金錢來計價，
而人類們繼續以為自己只要花錢就能買到更好的醫療，
那麼這座高塔就會這樣繼續毅力不搖，
而且越蓋越高，永無只盡地。

哎呀我好像離題了。
總之獸醫告訴我，
我看起來越來越好了（吧？）
關於變胖這件事情，
他叫我要記得有空走走，就算走在柏油路上也好。

用腳掌體驗一下塔外的空間，
順便活動一下本來應該在山林裡縱躍的筋骨，以及腦袋。

電光魚

今天閒聊之中，意外的抓到了一條魚。
這條魚會拍電光，而且他常常為了一些小事情擔心，
為了別人的事情擔心，
堅持自己的理想，感覺上很好相處，
實際上卻總是獨來獨往。

我老早就懷疑他是珍奇動物很久了，
沒想到他的確是哈哈哈哈。

同是雙魚座的我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踏進這個行業，
但都曾經對著世界抱著幻想，
電光魚曾經期著腳踏車，
每到假日到各大劇場報到，
影展套票是必備行頭，
而且電光魚總是一個人。

「那，最近賴聲川的那部戲，你要去看嗎？」小虎牙興奮的問。

「......結婚之後，有了孩子，就沒有時間了。」
然後，電光魚嘆了口氣。

他笑了笑，
講著自己當初究竟是為什麼可以一個月一萬五的薪水，
卻可以狠下心來買一張一千五的門票。
曾經企盼自己可以變成文藝青年的他，
如今卻只剩下工作，被人壓榨，
卻老是為他的老闆著想並且空著急。

「我們的世界就是這麼狹窄嗎？」小虎牙跟著嘆了口氣。
電光魚點了點頭。

不知道我是不是第一次在電光魚的魚缸裡面聽到這些事情的牙齒，
不過今晚我感到的是顫慄，感慨以及，
一顆圓亮到發光的鵝卵石。

而隨著水這樣衝這樣流，鵝卵石總有一天會變成海口的小砂礫吧(漢聲小百科裡不都這樣寫的嗎?)

難怪電光魚總是對我帶去的書這麼有興趣(偷笑)
就算變成電光魚，
他終究還是一條魚啊。

最難以自拔的，莫過於牙齒與愛情

那天同時在兩個朋友的plurk上面看到這句話，
深為一顆虎牙時在是不得不大讚這句話隻精妙。

不過真的要自拔也不是那麼的不容易，
用力的撞傷或這是買醉跌倒(你可以去穿個三吋高跟鞋並且選擇有高腳椅的酒吧)，
很容易就可以讓牙齒自己掉下來了，
只不過可能會伴隨著大量的出血，
骨頭易位並且傷口在一陣子之內都會隱隱作痛，
而且可能會一輩子臉都歪一邊。

愛情(或者我們可以廣泛的說情感)也是吧，
拔除一段感情，
總是必須傷害自己才能夠跳脫，
把心挖一塊，
流血結痂癒合，就算是有一天疤會漸漸淡掉，
但是永遠就是存在著的，
或許可以雷射去疤，
但是那又是很痛而且必須要小心呵護的一段過程(不然情況只會更糟)。

而且拔掉的牙齒，不管是做牙冠牙橋或者是打植牙，
都必須要另外費一番心力去達成，
而且好不容易完成了空位的填補，
卻得要永遠小心翼翼的呵護這段新的關係，
因為他永遠比原來的更脆弱更容易斷裂消失。

不管是愛情還是牙齒，
永遠是一開始最純真沒有受到汙染的最好。
一旦改變了，
就算可以遮遮掩掩的蓋過，
但是心裡知道那是絕對永遠回不來的。

但是若不去填補，
心裡其他念頭(或者是隔壁還是對咬牙)仍然會下意識的填補空格，
不知不覺中，
你就失去了再度置入這段感情的空位了，
而且整體看起來會怪怪的，
歪七扭八的好像還是可以正常的function，
可是有點醜，
長期下來更可能會連累其他牙齒，
然後一點一點的牙齒就掉光了，
心也死了。


更別說不正的咬合可能會引起周邊肌肉痠痛關節錯位等輻射效應。

如果可以，
對於每個當下每個時刻都應該好好珍惜，
不過對於那些該刷掉的食物殘渣以及牙菌斑們，
倒是一點都不可以心軟猶豫就是。

不然一不小心就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