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算很深的夜,
再一次的發現,
曾經在很小時候寫生圖畫中,
一定會出現的電線桿,
不見了。
夜裡的風帶著無趣的黃熫燈光吹來,
是一種混沌的寧靜,
其中還有一股不算很大聲,
卻明顯刺耳的嬰兒哭聲。
今天很冷,
我吐了口白煙。
大樓前出現了幾台不曾看過的,
新煽兒的輕重型機車,
突然浮現在腦海裡的巫婆笑聲,
從警衛室的門口那位,
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年輕(?)女製造來的,
一瞬間讓我的心頭一驚。
我是真的嚇到了,
尤其是我還停留在於不同層面的驚嚇中時。
我依稀似活的很舒適暢快,
但身體不這麼告訴我。
如真能發現什麼端倪可解決,
倒也是一陣舒適暢快。
可沒源沒頭的,
僅能感覺到亂。
仇恨這個世界睥睨那個世界,
找不到避風港。
瑜珈常說心靜心靜,
可我心不靜。
怎麼可能不想把心好好放著,
是嗎?
2010年7月27日 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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