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14日 星期二

Lucky by Jason Mraz

你有聽到嗎,我正在講著。
思想浸傳到水裡,在深海中漫遊搜索。
擴到廣闊的天裡,欸你,有聽到我在試著喊嗎?

噢天啊,真有人能夠讓我感覺到,
海那一頭的輕聲呢喃。
真有人能夠化危機為轉機,
因為有人能夠強壯支持

本來是首甜甜的歌,
怎麼翻譯卻怎麼憂傷

那是一種深層的愁,
可以大聲嘯喊嗎?
不管是不是愚蠢的思想,
讓他傳遍高山海底,
或許有人會願意同意。

我或許在建造自我或許在毀滅,
很可惜的是我可以勉強笑著或者是
我真的在笑著
因為我已不知道該如何將情感萃取
這事太多種的複合
興奮劑混著苦味
甜甜的香料裡面有著沒有大礙的毒

你說這樣是如何?

但又有誰能夠聽得懂這種無所謂沒有中心的抱怨
連我都不了解這樣的情緒哪裡來
我何誠不惶恐

我也想要真心全意的循著那美好走
那大家都覺得平平凡凡但是舒舒服服的美好

但是黑洞裡誰知道?
閃耀的銀河中心旁邊一腳是不是就可以跨進無聲的崩潰毀滅?

我想釋出自毀的訊息但我又怕面對
我怕面對關心
因為對於關心所以我必須要讓讓人放心可是我又不想要強迫自己
但我不好我不好我真的不好
我不知道我不好麼或許我真的的再自毀或許我也只是迷惘
我到底好不好我也不知道但是有誰希望得到的答案是
「嘿你還好嗎」
「噢幹我不知道我很糟」

我沒有辦法在清醒的時候說出這些話
我怕這樣示弱大家就會覺得我是個包袱
我原本就是個包袱而這樣子我就會成為一個麻煩的包袱
然後我就必須更認真(因為反正也不會有人打擾)的繼續自毀

我不想自毀但是我不知道我怎麼讓自己快樂
一直花錢?
我知道錢一定會被花光
而且我瘋狂花錢的之後一定會有罪惡感
因為我覺得這樣不對
但為什麼我要做我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很多行為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要忍為什麼我要嚴格對待自己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要把自己搞得一團糟

可我找不到平衡的辦法
我真的找不到
我好想平衡

我好想要不吃安眠藥
我好想要不要靠酒精才能夠讓自己完全的放鬆

誰可以救救我我說真的
我需要 一隻手

我要手我需要有人

我需要...........

2010年10月3日 星期日

不喜

也不知道算不算厭,
好像才沒過多久卻又隱隱醞釀了很久。
五六年的時間呀,
就有點像是五六年瘦的肥肉一夕之間全部胖回來一樣。

五六年這樣過的有一點小小的憧憬的自我規畫的可能可以因此獲得的小小快樂人生,
怎麼益發的隨著路旁的風景萎靡了?
不管是什麼樣的東西都讓我煩躁,
怎麼會這樣的無趣無聊,
感覺所有身邊的事情都提不起興致,
做了這個有什麼收獲呢?
賺了錢要幹嘛呢反正也沒有假,
想要吃大餐還沒有時間得要把錢花在消夜上,
吃了消夜又胖了又不捨得去買衣服反正穿了也不好看。
喝了酒吃太多身體似乎又會不太舒服弄的每次有休息時間都要孤拎拎的強迫自己去做原本就不熱衷的運動。
現在離開了之前有點被半強迫的大眾共同生活之後還真的是一點開放的空間都沒有,
易發的孤僻獨立,如此這樣無趣無聊的人生居然還真的發生在我的身上。

你說厭世嗎?
好像也沒有這麼誇張,
我是討厭挨餓沒錯,
但其實也不知道挨餓為了什麼,
為了下一餐的大吃還是大概永遠塞不進去的以前的那條褲子?

但是也覺得沒什麼誘因值得衝,
就算去了美國唸書回來還不是一樣是這麼無聊的人生,
賺不到大錢也休不了太多的息,
然後年輕臉變老臉就這樣過去了。

不厭但不喜,
我不喜歡這樣所以我突然有種:「那幹嘛要繼續努力啊?」的感覺
或者是連懨懨的懶都不需要,
因為懨懨的懶會讓我更加不喜,
所以是不是有讓這樣繼續存在的必要?

噯欸我不是茫茫然,
我只是有點不了解繼續下去的意義是什麼。
大概就像我找不出理由去買一隻瑞士刀一樣,
我又不需要邊走邊開罐頭也沒有走到半路想要削水果的習慣,
如果只是開酒那準備一個開瓶器就得了,
如果真要到連開瓶器都難以取得的地方我想我也不會想去。

大概就像這樣的討論吧,
我的存在一點都不必須,
或許可以勉強用上但是留著的意義是什麼呢?
那是不是乾脆不要留著好了我認真的思考著,
畢竟這樣一天到晚被肥肉煩著的我真的很快要受不了了,
莫名其妙的抽蓄還有無法專心,
左右不協調血壓會莫名飆高的問題,
醫生也抓不出來的討厭問題(如果你給我一個明確的疾病不管多嚴重也就算了至少我知道該做什麼)
這樣的身體碰上這樣的生活處境真的很讓人困擾
講啊講給誰聽呢講了又有什麼用處呢?
不想讓人覺得我老是在抱怨但是我實在是一天到晚都是怨啊,
最近連喝酒都沒法開心的喝,
就連喝酒後都沒有辦法維持一種很放鬆的狀態,
瑣事一堆真的是很讓人討厭。

老實說這樣不敢剛硬選擇的我也真的是令人討厭,
表面上的和諧積極其實還不過是一種嚴重的逃避,
久了以後會想要逃避這種和諧積極但這本身是逃避,
所以逃避了逃避的雙重逃避下讓人不得不面對選擇,
這種饒口的情境真的是一點都不有趣。

我只想要可以每件事情都自己作決定
不然我只能自己做決定最後一件事情吧

2010年7月27日 星期二

電線杆

不是算很深的夜,
再一次的發現,
曾經在很小時候寫生圖畫中,
一定會出現的電線桿,
不見了。

夜裡的風帶著無趣的黃熫燈光吹來,
是一種混沌的寧靜,
其中還有一股不算很大聲,
卻明顯刺耳的嬰兒哭聲。

今天很冷,
我吐了口白煙。

大樓前出現了幾台不曾看過的,
新煽兒的輕重型機車,
突然浮現在腦海裡的巫婆笑聲,
從警衛室的門口那位,
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年輕(?)女製造來的,
一瞬間讓我的心頭一驚。

我是真的嚇到了,
尤其是我還停留在於不同層面的驚嚇中時。
我依稀似活的很舒適暢快,
但身體不這麼告訴我。

如真能發現什麼端倪可解決,
倒也是一陣舒適暢快。

可沒源沒頭的,
僅能感覺到亂。


仇恨這個世界睥睨那個世界,
找不到避風港。
瑜珈常說心靜心靜,
可我心不靜。

怎麼可能不想把心好好放著,
是嗎?

2010年6月25日 星期五

De(beep).

我也不知道要後面要打什麼,
家裡的烈酒都空了,
可是我很懶的出去買。
因為前陣子太放縱所以現在也不能吃東西,
電視都看膩了,
書從來不想拿過。

剛洗完澡所以不想運動,
有點餓所以不想睡覺。

我不知道要找什麼事情給自己做,
做給自己會高興的。


For my own smile.

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會太多事情了,
雖然什麼都不精。
讓我沒有辦法帶著輕鬆,
毫無偏見的事情看世界。
人心都太脆弱,
一不小心的就會被我看到,
無法崇拜。

但是其實我又什麼都沒有。

這種時候我連脾氣都不知道該向誰發。

算了沉默好了,
越寫越黑,心。

2010年5月20日 星期四

最後的虎牙

嗎?

今天早上他說:「你這是沮喪。」

我跟他說我感覺不到情緒,
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每天晚上喝酒完就是暴食,
即便一點也不餓抓到東西就是吃。

我說,
我第一次認真的考慮是不是要戒酒。

他說,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老實說我也的確可以吃完要就到床上躺平,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對於這種半失控的狀態上了癮。

他說:「對你來說,喝酒這個動作已經是個restrict了」

酒精是中樞神經抑制劑,
當然有放鬆的作用,
但是那這樣子還要吃藥幹什麼,他說。

我也不知道啊。

我說,
大家都覺得我跟人類相處得很好,
可是我不得不跟人類相處得很好,
不然就是我不好。

「那你現在好嗎?」他問。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快樂嗎?」又是重複的一個問題。

嗯......。

選擇權在我啊,他說這問題太複雜,
你不了解也是應該的。
的確我不知道我自己發生什麼事情,
我只知道現在這種狀態我很困擾。

我這樣愛好擺盪的感覺,
會不會有一天擺過了頭線就斷了?


我不知道。

2010年5月13日 星期四

好久沒有這樣的狀態了,
可以把煩惱當作笑話一樣說,
兩個大人好像小朋友一樣,
很有趣。

躺在地板上,
把心跟著環境走,
帶著笑意迎接誠是白天的到臨。

這是一種很難以形容的快感,
尤其是當看似兩條平行線卻有的分叉的交集的時候,
我只能說這樣真的非常有趣。

鬆鬆軟軟鬆鬆軟軟,
it's what I want.

2010年5月2日 星期日

麻木

雖然好像越來越能對一些小小的恩賜感到滿足,
像是慵懶散布的陽光,
而湊巧的小花則是中了頭獎。

但是感覺上,
對於生活中的各種,
似乎益發的沒有想法了。

看著以前的一些感想抒發,
卻發現現在除了重覆在偷偷啜飲片刻悠閒,
其餘的,
沒有深刻沒有碰觸。

苦笑皮笑肉不笑代替了一切。

當然也有淡淡的微笑,
但是那種迴盪不去的感受,
似乎怎麼尋找也很難尋找的到。

覺得以前的自己比較棒,
那種感受。

但似乎無法回去了?

過去的歸 過去
往後的 不知道有沒有往後

2010年5月1日 星期六

隱癮

他習慣每天早上一杯黑咖啡配著吐司,工作時旁邊也要有著咖啡香。


她一邊打開電腦,一邊把裝著伯爵茶的布茶包放到自己橘色骨瓷杯裡,如果沒有茶的香味環繞,空氣就彷彿缺少了什麼,讓她無法一般的思考。


我喝著可樂,二氧化碳的衝擊還有咖啡因,刺激著我未清醒的靈魂,即便是空腹喝可樂所帶來的胃不適感,也沒有辦法抵抗那種每日重新翻新心智的快感。


我們,都只是為了,清醒。


清醒的面對世界,強迫自己清醒的,違反動物的本性,定居,然後與一大群不同來路的動物們,有效率地一起繼續假裝自己很偉大的,維持地球的轉動。


這是一種自我感覺良好的偉大,好像是苦行僧一樣,以為虐待自己,就可以讓世界變的更美好。因此,所有人都必須對你畢恭畢敬,因為,這樣的折磨自己奉獻自己,無所不用其極的讓自己可以跟上世界或者是走在尖端,促進全體人類世界之美好,這是多麼令人感到動容的犧牲?


然後,因為強迫自己清醒過了頭,我們強迫自己醉。


醉心於食物,醉心於糖,巧克力中的可可鹼帶來歡欣的快感;酒精可以讓意識轉換,把清醒變成不清醒,強迫自己意識的跳脫,是為了解放,為了遺忘。


遺忘必須清醒時,卻又不得不很不清醒的講出一些像是酒精一樣醉人的話。

藥物,你們看不起使用藥物的人,卻不知道自己每天也是沉醉在不同的刺激之中。盲目的追求成就又是什麼?欺騙自己不去判斷就竟是不是虛偽的讚美,到最後只會更加的疑心,然後呢,劑量必須不斷增加才能夠滿足,直到了最後,所有東西都起不了作用,活著似乎只是為了……沒有理由。


接著是痛苦的戒斷症狀,並且開始尋找快感的替代品。踩著別人的頭往上爬,刁難羞辱,只是為了尋求另一種的滿足。


這跟從大麻鴉片開始,接著饑渴找尋安非他命,嗎啡海洛英,最後終於不堪負荷,在某一次極度低潮尋求慰藉的時候,終於越了分寸,過量吸食,然後煙消雲散。


人阿,哪個人不是如此?


雲端的美好,卻不知在雲端卻沒有地方可以讓你立足。無只盡的貪婪,自我滿足,結果是為了什麼?


人類啊,不斷的在自己的心靈上施與興奮劑,又服用鎮定劑,來回擺盪的結果,就像藥物的耐性一樣越來越高,從不滿意變成不滿足,然後不自覺的變成貪婪。


生物究竟是要為自己還是要為別人過活?


本來就不該是定居動物的我們,無視於自然界季節的遷徙法則,硬生生的破壞了原本的規矩,然後強迫自己必須遵守規矩。把自己關在一個地區裡,把心用鐵鍊綑住。


精緻的晚餐、順口的美酒,一切只是為了滿足,安慰自己的清醒,可是就竟是為什麼我們必須強迫自己清醒?


然後強迫自己清醒之後又強迫自己轉換意識,那種刻意把自己丟入危險處境的嗜醉感,接著靠著罪惡感強迫自己清醒。

一天一天這樣下去,這個樣子。


茶、咖啡、可樂、糖、油脂,比起那些什麼管制藥品,早就已經深入你心中,成了隱性的癮。就跟不知道為什麼目標而努力工作只為了獲得不知道什麼人的崇拜肯定一樣,這就是,心靈的藥物,也是隱性的癮。



你注意到了嗎?


你擺脫不掉的,這癮。

2010年4月13日 星期二

網路資訊在國外也不可信阿......


(本照片與本文內容毫無關係)
(只是本文作者想要炫耀他剛去過可口可樂世界這樣)


The food here is always good, never a let down, and very reasonably priced. The bartenders are the best in the city, mixers made daily with fresh ingredients.. no bottled sour mix here, they make it themselves. Fon Fon Salad is terrific.

根據以上(還有不少稱讚的個評論)

我去了這家所謂的best fench cuisine in twon -- Chez Fon Fon
事實證明,
錢老虎雖然是個甚麼都吃的胖子,但是他也是會挑嘴的....

這根本就是美式料理哪來的法國(翻桌)
好啦價錢很合理,
我點了牛油煎鱒魚,
非常美味,但這不是法國料理阿(翻滾)
不過他們的調酒的確很有趣,
我點了以black rum為基底Pyrat's sin(光看名字就很想喝喝看)
味道的確不錯,而這杯酒的確很有法國的感覺,喝起來像是有花果香的blank,
但是你又可以明確知道這是cocktail(反正我是酒鬼嘛)


之後我又點了苦甜巧克力與葡萄乾核果之類得派狀物體(你知道法國菜單就
是落落長 我記不起來啦)

(但我還是把他吃完了)甜死了一點都不苦阿,我第一次覺得萬惡膩死人鮮奶油原來還是有buffering這種作用的。
總之因為不是非常滿足,
的確是很好吃沒錯(除了甜點)

但我就是沒吃到我要吃的法國料理阿!!

所以某肥老虎就走到了對面不遠的miller 5th(?!)有點忘了他的名字也菇狗不到
那邊是我一直想走進去看看的地方,
因為他有個戶外區域,
而這裡中午的陽光都非常好(很適合午覺,超酥胡的)
而從座位看出去的樣子就長這樣:
而懶惰鬼已經用盡他所能把他用手機拍出來的照片盡可能的使用IPHOTO(為甚麼不適PHOTOSHOP?因為我懶阿)調成我所見到的美麗情境,請大家就不要苛責照片了。

置於坐在這種地方,
又有這麼好的天氣,當然一定要










接著某老虎還看到了今天本來也很想吃的炸魚薯條,
當然也是卯起來給他點下去!!!超級好吃!!!
(我使用了我最愛的綠色來表示我的歡欣)



然後就不小心喝了三瓶啤酒(羞)

風景真的很好阿,前面就有個大教堂,
這就是那個教堂,
全貌看起來更漂亮,
前面還有個噴水池
上面還有隻拿著書授課的山羊??!(真的!!)

肥嘟嘟看起來很好吃的鴿子還會在你腳邊走來走去,
然後毫無預警的就從你身旁飛向天際。

很棒吧我說,
這樣美好的景致加上肥胖道地的美式食物。



如果我身邊有體重機我一定會馬上割腕自殺的......
好個位親愛的朋友有機會我們碎碎念頻道下次見(微笑揮手)
我要去午睡啦 拉拉
三點是午睡時間



本日moral:網路資訊在國外也不可信之也,切記切記

2010年4月11日 星期日

薄霧

其實今天下午,
就已經打定主意晚上要用這樣的狀態,
來打這篇網誌了。

不會刻意公開的網誌。

不知到為甚麼我沒有流淚,
或許是因為害怕去面對,
剛從亞特蘭大回來的我,
看到端木伯伯葬禮的消息,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想著為甚麼我沒有更改機票回去。

我欠他一次大哭大鬧。
他走了,我卻沒有崩潰的悲傷。
我甚至有種“你不要再受苦了吧,你是好人一定會上天堂的想法“

來UAB,我錯過了很多,
風和日麗連連看、春吶、研究所,
還有端木伯伯的最後一程。

雖然我早就知道,
他大概不可能好起來了。
可是身邊第一個跟自己沒有血緣關係,
卻又那麼親近的人。

不知不覺他成為我們生活中的一部份,
我還記得他拿走我的草屯芋仔冰,
他曾經在我們的生活中無時無刻的存在,
存在到你根本感覺不到任何違和感,
但是在他生病之後,
我卻又不敢去面對,
到最後不知不覺中,
生活中沒有他也沒有任何違和感。

然後在我出國的同時,他走了。
在我去亞特蘭大玩樂的同時,
是他人生的最後一程,
而我只顧著在GAP趕著抓幾件TANK背心,
完全忘了這件事情。

為甚麼我沒有改機票回台灣,
我不是小狗屁,
我是大狗屁。

我只能靠想像那個場景,
然後他就消逝了。

為甚麼我要靠酒精以及藥物才能有這樣感覺?
甚麼時候我必須要靠這樣才能感到悲傷?

端木伯伯你怎會走阿??!
你應該要很健康的啊!!

你每天早上都去游泳,
你每次都嗆人嗆的那麼用力,
你怎麼會這樣,
為甚麼,為甚麼你不早點去看病!!!

為甚麼是這個時候,
我甚至不能參加你的喪禮!!

天知道你對我有多好!!!
我卻身在一個一時賭氣而來的UAB,
難道這是你給我最後的警惕嗎?

是嗎??
你一定要這麼討厭嗎,
不能讓人過的更墮落一點嗎?
不能一直想著要對我們好嗎?!

你這個討厭鬼!!!

你讓我薄霧般的心情,
感到很罪惡。

2010年4月9日 星期五

感謝GOOGLE MAP讓我的人生更美好

你們也知道錢老虎有多麼懶惰寫網誌,
因為要修照片甚麼的還有一堆有的沒有以及這隻老虎實在很愛碎碎吼,
所以他真的很懶。不過今天發生的是情實在是因為太難以用PLURK這種懶人東西解釋了,
那沒有辦法完全表達出我內心的澎湃,
所以我,
要來解釋一下今天發生了甚麼事情。

就在某錢老虎被窗外音樂聲吵起來(不知到他們又在辦甚麼活動了)still got running nose的我今天繼續休息,
所以我卯起來把剩下的明信片寫完,
決定要把他寄出去。

其實寄明信片很簡單,你只要在post card上面貼98 cent的郵票,
把他丟到你所在宿舍門前(對我們門前就有一個)的郵筒裡即可。
我相信諾大的UAB一定有地方在賣郵票,
但是本人對於明信片可能會比某老虎晚回道台灣這件事情感覺不良,
所以決定親自去USPS問個清楚,
於是我就上菇狗咩譜查阿,
他告訴我在距離我兩公里左右的地方會有USPS的OFFICE。
兩公里算個甚麼,背著一堆明信片還有相機以及一瓶可樂我就衝了。
一路上一直打噴嚏(我的咳嗽幾乎都好了 就是一直噴嚏)

走阿走阿一路悠悠哉哉還拍了不少照片(如右)滿多建築都很漂亮很精緻,
好不容易走到了那個地點,
我站在那邊繞了一圈,
我看到了!!!!


.........
當下某老虎真的是無語問蒼天,
不知到你們可不可以感覺到這張照片中的恨意,
想說既然都走到downtown了,
那我好歹也帶個郵票回去,
就這樣冒著迷路的生命危險繼續走,
走到最後終於受不了問了人,
才發現我已經走到了Birmingham post office的附近!!
上帝愛我我愛上帝阿!!

進去之後排隊排了很久,
我問了他們大概要幾天,
他們說五到十天(一這裡的慵懶速度一定是十天的好嗎)
我究問那有沒有快一點的呢,
他說有 有四十八塊(一到三天)跟二十八塊(三到五天)兩種。

本來想說那我就卯起來花個二十八塊米國錢好了,
結果居然是一張二十八!!!!
對不起我的捧油們.....I can't afford it......
反正最遭的情況就是在我上飛機那天明信片到台灣這樣
(沒趕上這批的朋友我就不知道了)

之後他問我要貼一張一塊錢的還是分三張貼剛好98 cent
開玩笑我相信大家應該也會比較想要看到三張郵票吧,
當然分三張阿!!

貼完之後寄出去,
之後我就開始要往回頭走,
卻發現其實我也不太輕楚路阿XD
想要靠走過來的時候拍的照片來判斷哪棟建築先到(看這隻老虎多聰明!!)
結果卻發現我的相機記憶卡又給我擺基掰了!!!
還好我每天都有乖乖的把照片歸檔,
可是昨天晚上我室友喝類似五糧液那種噁心酒的錄影就不見了嗚嗚,
而且我真的出現迷路危機阿!!!

還好蒼天對我很好,
我只迷了一點點路就回到正途,
也把一些該補拍的照片補拍了。(對其實前面的照片都是我造假,那些都是補拍的)

走回還的路上又卯起來打了好幾個噴嚏,
回來之後用菇溝咩譜查一查,
我來回大概走了十公里(就讓我們豪邁的不要算迷路好了)

........
我甚至在回到自己宿舍房間的時候還走過頭....

(然後回到電腦錢才發現我已經走到距離KFC大概五分鐘的距離了 靠)

2010年3月8日 星期一

名詞*5 雜碎麵

小遊戲,用指定的五個名詞寫一篇文章。

假人,燈塔,時間、蘋果,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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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覺得,那個蘋果的顏色,那種微妙……恰巧的色度,比起之前看到的,更加動人嗎?」他貓貓的說,像是貓一樣,有禮貌的發問,仔細的觀察:「你知道嗎,我覺得這一瞬間,整個世界的顏色都亮起來了,濃艷的向我打招呼,很美,很美,很美……」


  我們第一次認識的時候,他也是很有禮貌,反倒是我比較顯的無禮。我的態度有點高傲,而他則是默默的,一直承受著我的高傲,直到第二次見面的第二杯酒以及第一支菸之後。


  「你的眼睛很清澈,是我少數碰到清澈眼神的人。」他這麼說著。我說:「你這個貓貓的人,你的眼神也很清澈啊,我們彼此都是貓,我們都知道不管怎麼樣,眼神代表一切,但是清澈的眼神是只有在完全脆弱的時候才能夠暴露的出來的狀況。」他笑了,他說,我不是第一個說他貓貓的人,而且他覺得我比他更像貓。看著一個平常不太多說兩句話的人,不斷的跟你討論任何事情,從日常瑣事到意識流,我們從一開始相處三四個小時說不到四句話,到閒著沒事會想要彼此聚聚。他說他很高興有我這個朋友,我則是很高興他不會覺得我太無趣。


  只是,在平常的時候,沒有酒精的時候,我們彼此之間還是像是兩隻不認識的貓一樣,傳達完該傳達的資訊之後,就進入了破折號……。


  到底說在怎樣的狀態下才是假人?到底怎麼樣才是真正的自己?其實我並不了解。或許他了解吧,我覺得他懂得比我多,經歷的也比我多,對他來說我真的只是個年輕的小弟弟。


  其實我們都一直在尋找那個燈塔吧?在暴風雨中、在全然無知的四周中,那個可以明確指引我們方向的燈塔。可是卻又總找不到一個,所謂的,有明確定義的燈塔。又或者說,一般社會大眾的燈塔,並不是為了我們這樣的人設立的。


  「你本來就是一個小眾的人啊!」錢老虎的姐姐這麼說。


  定義本來就不是一個絕對,善惡道德只不過是在多重利益衝突一下乍看之下美好的牢籠。沒有人會不想要找到燈塔,沒有人會想要自己豎立著過一生,彼此互相扶持,不管愛情友情還是時下流行的「義氣」(對我來說只是少年魯莽的合理化名詞),我究竟是在哪裡小眾,到底哪群人才是小眾,覺得我是小眾的人才是小眾還是,的確我本身就是個社會達爾文早該淘汰的遜咖。


  努力隱藏著所謂的秘密不讓「社會」所遺棄,無法長時間上妝無意間流露出的慵懶卻變成的高傲。無法分出敵我所以只好想辦法讓自己呈現某種隔離狀態,這跟每天早上塗塗抹抹的女人有什麼不一樣?真面目不一定難以示人,但就怕遇到了不對的人。只是我們都,都沒有自信面對,面對那些不對的人。

等待嗎?


  時間不會證明什麼,他只會讓你更加的氣虛。時光走的向所謂的大眾的潮流,對,你可以說所謂的小眾文化逐漸發跡,但是在強大商業包裝之外的真正小眾,又能支撐多久。這些所謂的文化,就像是那些商人看著自己皮夾永遠填不滿的空虛,在黃大仙廟搖著搖著籤筒,以為自己被煙燻了流淚就算是付出代價,隨意搖出一支籤,包裝,量產,販售﹝同時還要用痛心的表情強調他們無法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文化逝去﹞。


  貓咪繼續在巷弄間穿梭,有時候會為了食物而露出水汪大眼,但是最喜歡在陽光下慵懶伸展,說是放空卻又是忙碌的思考。貓咪們繼續找尋著自己的方法活下去,每隻貓不同的精神,每隻貓引以為傲的自己的靈魂,只要夢還沒完全被啃噬,一分一秒都是深刻的意義,刻劃在不可逆轉的時空中。

2010年2月24日 星期三

香江行系列之 Eatable Decorations

這是在置地廣場的一個小角落裡,置地廣場是每次去香港都會去的地方,因為它在陸羽的附近,所以大家會面都會選在這裡。其實一走到這裡最吸我目光的不是這年味十足的中國結,而是一個莫名奇妙的老虎盒子。看起來有點像是1978年時初登場的Garfield,躲在盒子裡偷吃蛋糕卻不小心露出兩隻耳朵的模樣。

如果大家有看過1979的Garfield,應該記得那個四腳著地肥茲茲的虎皮動物,這個盒子非常像是肥茲茲虎皮動物偷偷吃蛋糕卻不小心卡在盒子裡面出不來的模樣。(只不過這個耳朵比例跟那年比起來大了一點)

說到這裡忍不mur一下,為甚麼今年台中燈會的主題是跳跳虎呢,明明卡通人物那麼多貓可以用,偏偏要用那隻沒有慵懶感殺傷力還非常樂天的玩具!!!!(那根本不是老虎的個性)



這個是超級巨大的中國結,它位於文華餅店一正門的最中央,巨大的程度大概有一個人高吧,閒著沒事怎麼會有人做個這麼巨大的裝飾在那邊?

我問了這樣的問題,得到的答案是:這些東西只要做出來了,過陣子就會被人買走!!

這一切真是太讓人驚訝啦.......

(不知到為甚麼不能繼續貼照片了 這篇就這樣吧XD)

2010年2月22日 星期一

香港行系列之mur篇

→此圖為某老虎跟小動物對峙之畫面


對於桃園機場我一直很生氣,
老是比別人舊比別人醜,
連外交通又差到爆。
通關速度又不快(還檢察一大堆,嚴格的緊)。

早上八點五十的飛機,
早上六點左右就得到機場,
最早一班高鐵六點五十才到桃園......你騙鬼啊!!
桃園的過境旅店又不多,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居然是滿的,好吧我承認我急就章的出國想度假是我的錯,只好提早一天上台北借宿朋友家(還因此被坳了手信......)而從台北到機場也需要一個小時!!也就是我要提早一個小時起床......五點!在六點多買的高鐵票居然買到十點去,而且還是全高鐵站北上最後一張(驚)坐統聯搖搖晃晃那種不可預測的時間又讓人討厭,好吧我只好在朋友家與狗對峙。

回來台灣的時候更是心酸,某虎丸雙手提著超過四十公斤的行李,自己把行李提上統聯,好不容易提到高鐵,不知怎麼前方旅客在驚慌什麼,弄得我以為自己手錶過慢,因此放棄等電梯提著行裡狂衝!台灣人實在沒什麼良心......看到一個人搖搖晃晃提著一堆行李都不會幫忙的/___\就算在香港也不會有人幫忙,但是最少只要肯給小費都會有人幫你提,還因此差一點虛脫在高鐵門前並且差一點敢不上。回到台中高鐵又是一陣眼黑,你得要自己提著「所有」行李穿越高鐵大廳,並且還得要下到下層轉運區,才可以搭到珍貴的小黃.....我對於這動線設計也是一直不解,搭小黃還有公車等大眾運輸工具的人招誰惹誰了,為什麼得要穿越層層關卡才能回家?另外一邊的高鐵廣場又是在幹嘛的,難道他們當初就有想好一定會有人六點買到十點的票然後又沒地方去嗎?再怎麼樣也不會去那個冷得要死眼前又沒風景的高鐵廣場啊......(或許是要逼迫大家進餐廳消費的陰謀)

另外回來台灣的飛機上,約莫是有個台灣外公的死大陸小鬼,對著我的椅子猛踢猛踢的,大陸外公也沒管他的意思,裝作聽不懂中文但是都會在適當時間比中指的我一路上被驚醒了不少次,最後忍不住跟美麗的空服員姐姐抱怨,他外公還跟漂亮姐姐說:「嚕囌!」對於這種台灣人我也只能......唉,跟機場快線上面吵死人的大陸家庭又差到哪去?

另外台灣人一天到晚嫌自己工資少,聽說香港人一個月精品店員年輕的也不過幾千塊,合台幣不到三萬大洋,住宿食又貴,人家他們還不是過的很認命?更別說在香港幾乎走到哪理說英文都通,我想不用開放大陸人口來台,光是香港人來台台灣就沒有競爭力了吧......


好吧我大致上mur完了......
沒有先寫遊記先寫mur篇好像怪怪的(但我實在有點懶的處理照片XD 兩百多張耶)